把联合国大院变成兵营,以色列这次彻底越界了。5月20日,联合国总部传来一则消息,让所有人都不由得屏息三秒。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的发言人在当天发表相关声明,语气前所未有地严厉——用上了以最强烈的言辞这一罕见措辞——直接谴责以色列当局的最新决定:在今年1月被强占的联合国近东巴勒斯坦难民救济和工程处东耶路撒冷大院内,建立军事设施。注意这里的用词:不是一般的谴责,也不是强烈谴责,而是以最强烈的言辞谴责。
联合国的外交语言一向像厚厚的棉被,层层包裹、缓缓展开。能够让秘书长拿出最强烈三个字,这件事显然已经触碰到某条重要的红线。更值得深思的是:以色列究竟在这条线上徘徊了多久,走得多远?事情还不止于此。从插旗到建军营,这是否是一场按步骤推进的蚕食大戏?要弄清楚,我们一定要先拉出时间轴,因为以色列针对近东救济工程处的动作,绝非突发事件,而是循序渐进、步步推进的。先把镜头拉回到2025年12月。
那个月,以色列警察突袭了近东救济工程处位于东耶路撒冷的办公驻地,他们做了一件极具象征意义的事——强行降下联合国旗帜,换上以色列国旗。这不仅是法律问题,而是一种公开的羞辱。但事情并未止步于此。到了2026年1月,以色列国防军开着重型工程机械再次闯入大院,拆除办公设施和通信设施,士兵们还在主楼顶端升起以色列国旗,举行宣示仪式。整一个完整的过程被摄像记录下来,国际媒体广泛报道。同月,以色列议会乘势通过紧急法案,全面禁止近东救济工程处在以色列实际控制区域内的任何运作。从言辞交锋到物理拆除,再到制度性封锁,对抗的层级呈阶梯式升级。而2026年5月,则是第四级台阶:在被占的联合国大院里建立军事设施。这已不再是蚕食,而是赤裸裸的抢占,只是披上了法律的外衣。面对这一连串动作,古特雷斯的声明语气一次比一次严厉。他精确指出:此举前所未有、性质升级,侵犯了联合国处所的不可侵犯性,要求以色列立即撤销决定,将谢赫杰拉大院归还联合国。
声明中特别引用了国际法院的意见:此类行为属于非法。以色列无权在被占巴勒斯坦领土任何部分行使主权,且有义务尽快结束其在包括东耶路撒冷在内的非法存在。法院认定非法,议会却说合法,军队却继续进驻。法律的长篇论述,有时甚至比不过履带碾过的轰鸣声。但事情远未结束。我们一定要深入思考:为什么以色列敢如此行事?一纸联合国的名义,掩盖一颗无人制约的野心——背后的三重逻辑值得关注。
第一层逻辑:在以色列眼中,近东救济工程处从来不是人道主义机构,而是哈马斯的掩护。这一说辞,内塔尼亚胡用了多年。早在2024年10月,以色列议会通过法案,禁止近东救济工程处在境内运营,切断与其一切官方联系,理由是该机构工作人员参与了10月7日的袭击行动。国际法院随即裁定:依据《联合国特权及豁免公约》,任何针对联合国财产的行政、司法或立法行动均被明确禁止。
然而,以色列国会通过的法案管辖的是以色列境内法律,而对于被其认定的被占领土,逻辑是:这片地方是我的,联合国不适用。这种逻辑显然违反了联合国大会的授权——联合国大会早已明确允许近东救济工程处在包括东耶路撒冷的被占巴勒斯坦领土开展行动。但事情还不止于此。更深一层看,这一系列行动之所以得以顺利推进,有一双外力在撑腰——特朗普政府的华盛顿。美国历来是近东救济工程处最大捐款国之一,却在2024年大幅削减捐款,并施加政治压力。特朗普执政期间,对以色列的军事援助和政治支持从未间断,在安理会几乎对所有要求以色列停火或谴责其行动的决议使用否决权。
没有美国的保护,以色列的推土机难以如此理直气壮地碾过一切。有分析指出,这并非以色列单打独斗,而是美以联手对国际规则的系统性消解。更有必要注意一下的是,在近东救济工程处问题一直在升级的同时,以色列还面临另一张牌——国际刑事法院于2024年11月对内塔尼亚胡及前国防部长加兰特发出逮捕令,罪名涉及战争罪和,包括以饥饿作为战争工具及蓄意攻击平民。
根据《罗马规约》,全球123个缔约国有义务执行该通缉令。匈牙利新总理甚至直言:只要内塔尼亚胡踏入境内,必抓无疑。一个手握逮捕令仍能执政的总理,却去占领联合国大院——当一个国家手握足够武力时,国际社会的谴责,有时真的如风声般微弱。这是最令人心寒的地方,也是最值得追问的所在。谴责之后,接下来呢?每一次强烈谴责背后,都有一个问题亟待解答。
古特雷斯的声明,充满愤怒,也带着无力感。联合国秘书长是个特殊职位:他可以谴责、呼吁、发表相关声明,但没有军队、警察或强制执行工具。他能做的,只是让声音越来越响,希望羞耻感能压倒坦克。然而现实是,从去年12月以色列警察闯入大院,到今年1月推土机开进去,再到5月宣布建军事设施——每一步都伴随国际社会的严重关切和强烈谴责,但每一步也都照常推进。
谴责书堆得再高,也阻挡不了推土机前行的路。这不是古特雷斯的失职,而是安理会否决权机制的系统性失效。只要美国坐镇,几乎所有以色列行动都不会遭受安理会制裁。这是联合国架构的设计缺陷,也是强权长期利用的工具。而这件事,早已超越以巴冲突,触及国际秩序的公信力。近东救济工程处并非某个NGO或领事馆,而是联合国大会于1949年设立的机构,为超过590万注册巴勒斯坦难民提供教育、医疗和粮食援助,填补长期的人道主义空白。以色列的行为,不只是打压一个机构,而是在向全世界宣示:国际法,在强权面前可以选择性失效。 一旦这种先例被确立,代价由所有人承担,不单单是巴勒斯坦人。还有一点必须强调:中国的声音在此事上不可忽视。中国外交部多次明确说:坚决支持恢复近东救济工程处正常运作,反对将人道主义援助政治化、武器化。中国在联合国的立场始终坚定——要求停火、保护平民、维护国际人道主义法。这不是外交辞令,而是在安理会否决权失灵时,国际社会最需要的另一种声音。和平从来不是谁的恩赐,而是全体守护出来的。 谢赫杰拉大院,这片土地原本属于联合国,属于难民,属于仍在等待公正与持久解决的人们。五十年前,以色列军队占领东耶路撒冷;七十年后的今天,推土机再次开进联合国的院落。我想起俄国作家托尔斯泰的一句话:所有暴力都包含两重罪行——对被压迫者施加的暴力,以及让压迫者变成野蛮人。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谢赫杰拉大院能否被收回,而是当一个国家可以公然占领联合国的房子,而世界仅仅发表一份声明——文明社会对野蛮行为的制约,还能走多远?返回搜狐,查看更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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